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去哪儿捡个管教主】(五十五)

我觉得不算太甜但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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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赞后看人生灿烂🌟

回礼彩蛋是昨天说的那个虐的,后文里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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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湘迦高中的时候一直抽烟,甚至可以说有一些烟瘾,抽的很凶,但在高考完彻底换了一张皮之后,他除了在偶尔极度烦躁的情况下,再也没有动过抽烟的念头。 

 

  就像他现在看着趴在床上埋着头不吭声的谢云安,问要不要他去买点药上药,谢云安却只是摇头。 

 

  让他很想抽一根烟。 

 

  谢云安拒绝了他的揉伤和上药,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季湘迦站在别墅明亮的走廊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想到一个好笑的比喻,感觉自己像一个不需要感情的工具人。 

 

  但这个想法转瞬即逝,像他手指尖那个不存在的香烟上飘散的白烟。 

 

  人和人本来就各有悲欢,也许现在的谢云安还没有做好对他打开心扉的准备,他的逃避、躲闪都被季湘迦归结为了涉水而沾湿的衣角,不可避免暂时的寒凉。 

 

  如果有机会,季湘迦想给谢云安讲讲自己以前的故事,带着些许自负的情绪,他想告诉谢云安,自己这么多年都一个人扛过来了,必然也有信心站在明暗交界的边缘向谢云安伸出手。 

 

  也希望这次谢云安能信任的把手交给他。 

 

  季湘迦站在楼梯口愣神,谢云景从楼上碎步跑下来,一阵风似的跑过他身边,和他点头打了个招呼后便急匆匆出了门,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差一点复发的烟瘾,季湘迦隐隐感觉谢云景身上带着微弱的烟味。 

 

  季湘迦去客厅倒了杯温水,敲开谢云安卧室的门,看着和他离开时毫无差别的谢云安,默默的把水放在了床头。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他打完谢云安之后没有哄他。 

 

  午饭的时候谢云安说他不饿便没有从房间出来,谢云景也不知道去哪里疯玩了,餐厅里季湘迦一脸云淡风轻的低头吃着饭,偶尔应付几句来自谢军的询问。 

 

  其实谢民才是最想问的人,这两年谢云安和他的联系几乎没有,毕竟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说一丁点都不关心那也不可能,但奈何杭淑言在他对面一瞪眼,他只好无声的求助谢军代他问出口。 

 

  吃过午饭后季湘迦主动留在餐厅帮保姆阿姨收拾,潘姨年龄很大了,在谢家已经干了很多年,据她讲从谢云安四岁时被带回谢家时她就在谢家当保姆了。 

 

  “云安那孩子,他逢年过节还给我发条消息,诶就他上了大学之后,重阳节还给我发红包呢。”潘姨本就慈眉善目,总是一副笑模样让人倍感亲切,“唉其实我也挺心疼他的,他小时候总想让我做些他爱吃的菜,但……你也知道这个情况,最后定菜谱肯定还是要看杭太太那边的口味。” 

 

  季湘迦猛然回想起中秋的那天,谢云安把面前的糖醋排骨全部夹给旁边的谢云景,也许有乖巧懂事的因素,但他也是真的不爱吃。 

 

  “这几个包子你给云安拿到房间去吃吧,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饿啊,他肯定是又和杭太太或者云舒吵架了吧。”潘姨像极了家中爱絮叨的祖母,“他不吃芹菜,每次家里包芹菜肉馅的包子我就会给他包几个不放芹菜的。” 

 

  季湘迦再次来到谢云安房间,谢云安正若无其事的坐在床头玩着手机,蜷缩的双腿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缩成一团。 

 

  “不疼了?”季湘迦轻声问着,走过去把碗中的包子递给他。 

 

  谢云安没接,他咬了咬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自顾自继续刷着手机。 

 

  也许是谢云安每次这个样子都让季湘迦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所有的坏情绪他都一一照收,走过去揉了揉谢云安留长的刘海。 

 

  “潘姨特意给你包的不放芹菜的包子,还热着呢你吃两个。”季湘迦见他不反抗,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下午想去哪玩吗?我带你出去转转,谢哥他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就好了啊。” 

 

  因为特殊的家庭原因,季湘迦小的时候从未和亲朋好友家的孩子们一起玩过,他不懂谢云安对于这个没有血缘的哥哥之间的兄弟感情,可也正因如此,他更心疼谢云安这种小心翼翼渴求亲情的样子。 

 

  谢云安抬起酸疼的脖子,惨淡的望着眼前他心心念念带回来的季湘迦,回想起和季湘迦朝夕相处的半年,无数的点滴爬上心头,突然释怀的笑了笑。 

 

  他拿起碗里的包子吃了两口,很香也很有味道,好像和这些年吃过的都不一样。 

 

  谢云安干涩的喉咙里卡住了一句道谢的话,他望着坐在自己面前永远岿然不动屹立的季湘迦,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意。 

 

  自己好像真的不该太过执拗了,谢云安的心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过,在季湘迦澄澈深邃的双眸里,他看到的是从未见过的波澜。 

 

  “那明天下午咱们去看场电影吧。” 

 

  “好。”季湘迦又一次被他声东击西般的回答逗笑,干脆也转移了话题,“我在这住着也总不能什么都不干,明天让潘姨休息一天,我给你们做顿午饭。” 

 

  晚上临睡前季湘迦特意又去了谢云安的房间,态度强硬的不顾他挣扎把谢云安摁趴在床上查看着他身后的伤,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才松开钳制的手。 

 

  晚上太过于安静,谢云安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好无声的站在床上推搡着季湘迦,但实力压制下很快就被季湘迦摁趴回了床上。 

 

  回到自己房间的季湘迦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望着灰白格调窗帘上的影子,不知为何让他回想起了前些日子和谢云安一起睡的那个晚上。 

 

  一种莫名的暖意涌上季湘迦心头,他翻了个身,合眼催促着自己入睡,明天上午还要和潘姨去附近超市买菜,下午还要带着谢云安去看电影。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季湘迦出门买个菜的时间,再回来谢云安又一次顶着红着眼圈孤立无助的望着他。 

 

  如果说之前关于谢云安这些年的经历季湘迦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大概和推演出的猜想,那第二天的事情才让他如此真实的认识到谢云安这些年无法追溯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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