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同人】费总的高智商“犯罪”计划(上)

《默读》舟渡同人

小圈预警🌟


18年写的,ooc是那时候的我的!

本来想修一修,但真的太久不写同人了,没什么思路干脆直接搬过来了

我才不要说这是高中自习课划水写的x


  【一】


  骆闻舟的“二八”在费总公司前一停,门口保安就已经闻讯赶过来瞧国宝似的拦住了骆闻舟。相比起后面停车场里费总的三宫六院和职员们包罗起来的汽车领域的半壁江山,一身老干部打扮的骆闻舟身下的这辆老破自行车,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将自己的身价发挥到了巅峰。


  不过这点目光伤害对骆闻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他把自行车靠边一停,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估计这点差不多是公司门口来上班的员工最密集的时候,他轻轻一点拨通了费渡的号码,对着屏幕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门口保安在确认这位大爷不是来搞自杀式袭击之后,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拍了拍骆闻舟的肩膀,刚想善意地告诉他这家公司的老总明文规定不许推销人员进入,不早不晚,骆闻舟把电话开了免提,那个明明白白标着“费渡”名字的电话,通了。


  “啊费渡啊,我到你们公司门口了,不是我说宝贝,你这刚在外面浪了一个晚上,自己亲夫来探亲都不让进了?“骆闻舟声音之大,引来了方圆几里路过的职员频频回首,他也不避讳,还冲跟前的保安挑了挑眉。


  保安也真是咬着舌头把刚才想说的话都折进了嘴里。


  骆闻舟继续嚎着:“诶呀,不会是那边床上还有一位吧,打扰二位春宵了,抱歉啊…要不…放我进去指导指导?”


  费渡感觉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的一个工夫,骆闻舟的脸皮已经从刀枪不入升级到防弹防核了,他做起来抿了口水,清脆的开口:“你把手机给保安。”


  “不用不用,他一直在跟前听着呢。“骆闻舟就等他这句话呢。


  费渡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


  趁他这迷糊劲儿,骆闻舟挂了电话,把自行车往保安手里一推,大摇大摆进了费渡的公司。虽说俩人的事早已经算是公开,但之前毕竟碍于身份再加之工作太忙,这还是骆闻舟第一次如此在费渡的公司里招摇过市。


  兴许是刚才他在门口大放的阙词早以超光速的进度在公司里口口相传,骆闻舟穿梭在一间间办公厅中积聚了所有人的目光,就算他脸皮再厚,也难免被看得有些发毛了。


  骆闻舟心里想着,要是早个几年,他以这阵势来生闯费事儿的办公室,八成这一路上得冒出个被费事儿安排好的“精神疾病人员”把自己打一顿,绝不会让他平平安安走完这一遭。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谁更危险还不一定呢。


        骆闻舟正想得出神,一抬头,冲着费渡办公室的门笑了。


  【二】


  费渡一边整理自己的一身行头,一边懊悔自己的轻敌。


  昨晚上本来安排着和骆闻舟在外面好好奢靡一把,这可是他磨了好久才磨出来的,结果公司这边的一个海外合伙人突然回国,非得请客吃个饭“交流下感情”,费渡好说歹说推不开了,只好告诉正要来接他的骆闻舟这个噩耗,顺便保证自己十一点前肯定回家。


  不过他真是低估了那海归的龟儿子,眼疾手快把费渡杯里的水调换成了白酒,费渡干了一口才后知后觉起来摊上事了。刚刚就桌前立过的滴酒不沾的毒誓眼看成了句祝酒词,之后那一杯连上一杯可就停不下来了。


  好在那边也只是想借好酒助助兴,也都是正经之人,饭局吃到十点多就差不多散了,费渡也许是因为在骆闻舟的监控下许久未见过酒精了,猛地一喝还有点招架不住,他留在包间缓了好一会儿,正要拿出手机交个代驾把自己送回去,可借着黑屏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他要是真敢这么回去,那骆闻舟也敢盯着他在门口写一晚上检查。


  于是费总在电光火石间迸发出了一招瞒天过海,他先是飞速下楼坐到车上拍了两张夜景,微信发给家里那位汇报自己准备往回开了,几分钟之后又补上一张领口大开的锁骨照,还不忘加一句”等红灯呢”。


  果不其然,那边深夜独守空房的骆闻舟立马把电话打了过来,费渡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发动引擎打开音乐,才慢悠悠的接了电话。”会不会好好开车啊!你小子皮这么一下子过瘾是吗?“骆闻舟在那边气急败坏,费渡依旧笑得不动声色。


  “这不是着急回去赶着等皇上临幸吗?怎么,师兄,一张照片就把持不住了?”费渡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到了车钥匙上,“不对!你等一下。”


  电话那边突然就安静了,什么引擎声音乐声在费渡这半句浅尝辄止的厉声后全部不见了,骆闻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骆一锅瞬间炸了毛:“怎么了?怎么了!撞上什么东西了吗?出什么事了?兔崽子你吱个声啊!”


  费渡哑着嗓子,轻咳了一声,故作着慌张之中却强撑冷静的姿态,断断续续的回话:“没…没啥事…还好,等我回去再吧。“说完他又发动了引擎。


  骆闻舟依旧不依不饶:“有什么事你现在立刻告诉我,不然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王八蛋。“费渡不显山露水的骂了一句,又赶紧顺着这个思路编了下去,“晚上回来的这个龟儿子,趁着请我们几个吃饭转移我们视线,背地里……”


  背地里能干啥事啊,费总把语速放的很慢,可这被酒精污染了的大脑还是转的太慢了:“我这也是突然接到了苗助理的短信,还没整明白不太好下定论,但公司那边肯定有啥动静了。”


  最后几个字费渡故意说的咬牙切齿,然后他稍微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算了…我…还是先回家吧…明天…”


  “都出这么大的事了你还回家干嘛啊,公司那边正需要个人去查呢你还有心思回来被我睡啊!费事儿啊,咱可不能当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啊。”骆闻舟忍住丢盔卸甲的失落感,才好言好语的劝说费渡。


  “可是……“


  “没有可是!”


  “好吧。”费渡沉默了一会,犹豫着答应了,“那师兄你早点睡吧,我明天晚上补给你。”


  挂了电话,费渡开开车门透了会儿气,越回想自己刚刚的演技越洋洋自得,这不同于他在商战里的勾心斗角或是错综复杂间的进退周旋,这一次,他可是“斗”过了骆闻舟啊!于是开心到不行的费渡干脆连代驾都懒得叫了,直接甩上车门就往公司的方向开去了。


  【三】


   另一边,骆闻舟心灰意冷的撸着骆一锅唉声叹气,突然电话又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看,是郎乔。


   “诶队长!你猜猜我给你汇报什么情报啊。” 


  “你跟肖海洋大半夜约会约到一半能给我汇报啥?汇报你俩在那家宾馆那个房间让我去扫黄啊?”骆闻舟一肚子邪火正没地撒呢。


   郎乔看了一眼旁边的肖海洋,脑子突然乱地嗡嗡作响:“队长你说啥呢,我俩这不是正值夜班直到一半出了个现场吗,你别扯开话题,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一肚子火,怎么的?跟你家那口子打架了?” 


  “你别挑拨我俩之间的感情,你是真不打算换个馅的包子尝尝了?” 


  “那能啊,我这不正好给您通风报信吗!我刚刚可是亲眼看着费总开着车出了会所停车场呢,出去之前还开着车门醒了会酒,我看那样子可是没少喝都自己坐着傻笑了……” 


  骆闻舟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你说的刚刚,大概是几分钟前?” 


  郎乔报了个精准的时间,看来还真是早有准备,骆闻舟跟自己的通话记录一对照,很好,八成自己被这个兔崽子给耍了一把。 


  “行了我知道了。”骆闻舟懒得再说些别的客气话直接挂了电话,放好骆一锅径直回卧室睡觉了。


   郎乔还想再皮几句邀功请赏的话,可没成想队长这火好像是被自己越拱越大了,讪讪的挂了电话。


   “走吧走吧。”郎乔起身拍了拍肖海洋,“我这几年大概转不了运了。” 


  “嗯。”肖海洋没留神停郎乔的通话,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的案子,含糊应了一声,跟着郎乔走了几步还反应过来自己的回复似乎不太妥当。


   “那个……”肖海洋犹犹豫豫的叫住了郎乔,“下周你早上有事吗?我…我家门口新开了间早餐店…我可以给你带早饭…就不要…总麻烦队长了…”


   郎乔撇过头望着肖海洋,一时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是故作矜持的婉言道谢还是其他什么表示,郎乔的脑子更乱了。 


  “下周?”她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这两个字的语气。


   “……”肖海洋也一时慌了手脚,张了好几次嘴却只弱弱的吐出两个字。 “以后。” 


  当然,由于少了费渡的火眼金睛,俩人的事情一直要拖到费渡伤好后第一次去局里接骆闻舟时才得以大告于天下。 


  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这边,费总的这出戏正随着骆闻舟踏进他的办公室而演到了高潮。


  【四】


  骆闻舟每往自己办公桌走进一步,费渡就会感觉到自己的心揪得越来越紧,但他一边审视着计划哪里出了差错,另一边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试探道:“师兄这么早就过来了?”


   “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吗?”骆闻舟强压着怒火笑了笑。 


  “差不多吧。”费渡摆了摆手,“你也知道最近有点紧张……” 


  “费渡。” 骆闻舟厉声打断了费渡,费渡心里一惊,抬起头正对上骆闻舟眼里翻江倒海的怒火。 “骗我很有意思,是吗?”


   骆闻舟的语气依旧不愠不火,但足以让费渡慌了手脚,他唰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正要说些什么,敲门声不早不晚响了来。


   “进。”费渡心里大喜,骆闻舟在外人面前总还是要给自己留面子的。 可他偏偏没料到,推门进来的苗助理在骆闻舟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费总早啊。”苗助理对房间里的外人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紧张氛围,而只是娴熟地汇报完考察的结果,心里顺便对骆闻舟品头论足了一番。


  费渡刚刚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正要暗示苗助理给自己找个理由解个围,苗助理又不忘加了一句:“费总我可是刚坐了七个小时的飞机回国,行李都没放回去就来公司……” 


        “好好好我知道了。”


  费渡赶紧打断了苗助理的话,他偷偷瞄了一眼骆闻舟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 费渡生怕骆闻舟现在这样易燃易爆的脾气再聊下去就撞上半路杀出来的火花,只好先把苗助理搪塞过去:“你先回去歇着吧,出去告诉一下其他人我这有点事,有什么事情下午再来找我……” 


  半晌没吱声的骆闻舟突然接过了费渡的话头:“这两天都不用来找他了。” 


  苗助理这时候才隐约察觉出来办公室里的气氛有点诡异,她向费渡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之后,迅速的消失在了门后,又很体贴的带上了锁。 


  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而空气中又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费渡强撑出最后一丝勇气冲骆闻舟做了一个讨好的笑脸,刚想开口说几句软话卖个乖,却被骆闻舟一步步逼近过来的气场压了回去。 


  费渡脑子里飞速的运转出骆闻舟将要采取的每一种行动的可能,任由骆闻舟直愣愣的走到自己跟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却又一言不发。此时的费渡仍执拗的认为骆闻舟哪怕生了再大的气,也不至于做出什么非人类的行为,自己只要见招拆招便够了。


   直到骆闻舟拽起他的衣领猛地往跟前的办公桌上摁去,费渡一时没摸清楚怎么回事,小腿又被骆闻舟轻描淡写般地扫了一下,失了重心的费渡只得顺着力道将身子趴到了办公桌上。 


  费渡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有些尴尬的姿势,可骆闻舟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和说话的口吻一样不容质疑:“今天我要是不把你这毛病扳过来,我就不姓骆。”


   识时务的费渡也终于放弃了挣脱的可能,乖乖的趴在了办公桌上。 不过费总还抱着最后一丝安慰:骆闻舟再怎么流氓,也不至于像管小孩一样打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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