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开了一家俱乐部番外】酒后失言(一)

儒雅实际暴戾攻x嘴欠死活不改受

叶凌宇x齐逾明

微大⭕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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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彩蛋是叶凌宇给温仔和修哥打电话找老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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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凌宇一直以为自己的酒量很好。 

 

  他从来没有醉过,又或者是每次喝醉身边都没有人,他枕着异国的月光沉沉入睡,第二天早上热一杯牛奶,可以让疲惫和醉意得到些许释放。 

 

  踏上台阶时迎面吹来一阵夜风,夹杂着冬夜独有的凛冽,叶凌宇抖落满身寒气,推开了别墅的门。 

 

  晚上的饭局是他父亲坐庄,总要有些场面要他来做,叶凌宇喝得多了些却没什么困意,顺着玄关走到客厅,看到齐逾明正用投影仪放着电影。 

 

  屋里的暖风很足,叶凌宇想必是有些喝多了,看到齐逾明短袖睡衣下露出的紧实小臂,脖颈间的领带莫名勒紧了许多,束缚着燥热。 

 

  齐逾明把电影的声音调小,墙上的摆钟指着凌晨一点,他打了个哈欠抱怨着,“这么晚了,你还知道回来?” 

 

  叶凌宇走过来,他把脱下的大衣搭在沙发上,抬头时瞥见幕布上泛黄的电影,和齐逾明伸过来扶住他的手。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叶凌宇的声音因醉意而更加低沉,偶尔含糊的字眼散发着唇齿的缱绻。 

 

  他向前走去,齐逾明被逼退到沙发,微微后仰,叶凌宇俯身凑进他的耳边,酒气和暧昧的情欲纠缠不清。 

 

  叶凌宇扶住他的肩膀,没来得及换下的皮鞋踢了踢齐逾明的小腿,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人喉结微颤,上好的西裤面料摩擦过他绷紧的小腿,漫不经心的侵略着。 

 

  可这场毫无悬念的侵略却浅尝辄止,叶凌宇笑着捏住齐逾明的下巴,模糊的醉意让他看不清齐逾明的表情,也让他并不在乎。 

 

  “跪过来。”叶凌宇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可比起正在进行的事情,这些不足以让他本就混沌的头脑进行思考。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几个月,调囘教和生活始终分开又交融,他们足够的默契和契合,一句话、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彼此就能调整好状态。 

 



中间两段发不出去了,自行想象一下bushi



 

  叶凌宇把头偏过去用手撑着,不是故作姿态,只是躁动的情欲让昏沉的醉意更加强烈,他微微合眼,有些分不清跪在脚下的人究竟是谁。 

 

  他明明有很多调囘教时的惯用词,可开口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忘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晚上推杯换盏的浮华和回家路上的霓虹灯,就连刚才喝下去的乌龙茶,好像也只是一杯没有温度的清水。 

 

  “要不是我从国外回来了,你连衣食住行都是个问题,还每天做着创业的梦。” 

 

  猛然清醒的齐逾明倏地抬起头,在调教时是没有资格直视先生的,可他现在不在乎。 

 

  他清楚的听到自己脑海里有东西破碎的声音,满地的玻璃碎片在混沌中照不出光亮,他不明白叶凌宇这句话究竟是以什么身份说出来的。 

 

  “你喝醉了。”齐逾明跪直身子,甚至躲开了身体,在他看到叶凌宇完全没有制止他忤逆行为的打算时,他才意识到叶凌宇真的喝了太多的酒。 

 

  叶凌宇的头很疼,他扶着额仰在沙发上,耳边似乎传来永不停歇的酒杯碰撞声,辛辣的烈酒过喉,他惊醒在那个异国的噩梦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四年未曾亮起过的聊天框,齐逾明说他被追债的人捅了一刀。 

 

  齐逾明把叶凌宇扶到二楼的卧室,帮他脱下衣服放在床上,叶凌宇只是醉了,合眼躺在床上分不清是否入睡,只剩下安静,齐逾明站在床边,自嘲的笑着今晚听到的话。 

 

  他齐逾明这辈子洒脱肆意,可以仗势欺人,无所顾忌,那落魄潦倒、一事无成的恶果同样是他该受的。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他相信因果,他从不提起,也不抱怨命运给他的苦难。 

 

  这些都是他该受的,但不应该是叶凌宇说出来嘲笑他的把柄。 

 

  齐逾明知道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往往比这些更难听,他活该被别人用同样的方式侮辱回来,但这个人是叶凌宇啊,兜兜转转了十四年才走到一起的叶凌宇,叫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齐逾明就这样在楼下的沙发坐着,投影的电影翻来覆去还是那一部,他看着站在独自瀑布下的黎耀辉,默念着那句台词。 

 

  “黎耀辉,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从头开始了又怎么样呢?过去的事情没有人会忘记,没有事可以补偿,他站在叶凌宇面前,叶凌宇又会是怎样想他的,他不得而知。 

 

  这几个月同居的时间给了他错觉,他以为他们是心照不宣的般配,无需太多苍白的语言去证明,可是从没想过他们究竟是在十四年里的哪个节点开始相爱,他以为这些都可以不重要,现在却如梦初醒。 

 

  他甚至找不出相爱的证据,来让自己忘记叶凌宇的那句话。 

 

  叶凌宇的生物钟格外稳定,即使是宿醉他依然是早上七点睁开眼,他下意识的去摸旁边总爱晚起的齐逾明,却只有冰凉的被子。 

 

  他走下楼,身上还带着令人厌恶的酒气,他依稀记得昨晚好像让齐逾明跪下,可一幕幕在他脑海里交织,模糊了时间。 

 

  客厅的电影还在放着,叶凌宇望过去,和他记忆里昨晚的暗黄背景重叠,他看到了一脸倦意的齐逾明,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你昨晚喝醉了。”齐逾明淡淡开口,他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站起身绕过叶凌宇,去拿一旁的风衣。 

 

  叶凌宇的头还在隐隐作痛,他依稀记得昨晚好像说了什么话,却得不到答案。 

 

  “小时候我爸做生意破产了,喝酒把我妈打跑了,之后就一直打我。”齐逾明穿上外套,走到玄关时停下了脚步,“叶凌宇,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那是他的执念,是他的伤疤,轻描淡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站在叶凌宇面前,微微仰着头,淡淡的看着几米之隔的叶凌宇。 

 

  “我搬回去住一段时间。”齐逾明转身往外走,双手插进兜,口袋里的钥匙叮当作响,“我挺喜欢我那个破房子的,批发的泡面一块八一桶,一个热水壶什么都能解决。” 

 

  叶凌宇坐回沙发,电影还在放着,他端起茶杯,舌根碰到冰凉的乌龙茶格外苦涩,他想起了昨晚那杯错记成白水的热茶。 

 

  也想起了他对齐逾明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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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彩蛋是叶凌宇给温仔和修哥打电话找老婆x

叶凌宇真的很嫌弃修哥bushi


换个调调先写叶齐这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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