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去哪儿捡个管教主】(八十五)

真的快和好了啊啊啊

急死我了怎么还没写到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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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彩蛋是季湘迦怎么看待挨的这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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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湘迦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想的是什么,是想给谢云安解释自己是跟着他过来的,还是问谢云安这么晚喝了酒要去哪里。 

 

  总之在他握住谢云安手腕的短暂停留中,他想的是这半年谢云安瘦了好多。 

 

  甚至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还要瘦上一圈。 

 

  不合乎情理的接触,谢云安犹豫着如何挣脱,但最后还是季湘迦先松开了他。 

 

  “不好意思。”季湘迦的声音很低,在嘈杂的酒吧里仿佛投入大海的石子,掩盖着尽力在回避的颤抖。 

 

  他明明可以和过去半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尽所有的可能避免和谢云安见面,但看到谢云安和薄览见面,他犹豫了许久还是不能放心。 

 

  他怕薄览去打扰谢云安的生活,就像他们最后那次在教学楼前的对话,他不原谅自己做的事情,也真诚而决绝的希望谢云安以后的生活里再也不要有他。 

 

  就像那些俗套的祝福语,他祈求谢云安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而他做的事情永远不应该被原谅。 

 

  “没关系。”谢云安抬起头,他望见季湘迦的眼神再一次在他身上闪躲开,这半年他想很多事情,好像比他过去十几年想明白的事情都要多,很多时候谢云安一遍遍去想自己和季湘迦之间的横沟到底是什么。 

 

  是他沙哑的道歉,是他的躲闪,是他在心里压根就没打算原谅自己的负罪感。 

 

  有些话是两个人要面对面说得,可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在夜里想清楚。 

 

  谢云安双手插兜,不在意般别过头,转身要逃离这个尴尬且让他压抑的地方,却听到薄览玻璃杯里冰块的摇晃声,“他喝多了,你是开车来的吗吧?你不去送送他吗?” 

 

  两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谁先开口回绝,薄览倒是不紧不慢喝完杯里的酒,皱了皱眉又略带不屑地轻笑出声,把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抛到了明面上,“老子大老远过来倒贴,你一副孤寡到老的死样子,一天天在你那个小房子里翻来覆去看人家过去给你写的信,在学校跟个变态似的观察他去哪了然后绕着他走,怎么了你俩是什么狗血剧情血海深仇吗?人都站你跟前了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的?” 

 

  这一番长篇大论像是撕开了二人这半年来畸形愈合的疤痕,经不起微弱的挑动,鲜血带着污浊的过去再次流淌,命运般的交汇。 

 

  谢云安跟在头也不回的季湘迦身后走出酒吧,呼啸而过的风吹在脸上,季湘迦下意识回过头,看到谢云安自己裹紧了围巾,又转回去望着黑洞洞的天空。 

 

  “那……我送你回去?”季湘迦的语气听不出波澜,无风无浪下藏着太多的暗流,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谢云安,说服自己只当做是同学间的礼貌。 

 

  他看到了谢云安皱眉,带着不解地回望过来,然后先一步躲开走到路边开车。 

 

  车穿行过空荡荡的街道,谢云安闭着眼靠在他坐过无数次的副驾驶座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别过头偷瞄着对方的神色,尴尬的对视之后再次望向车窗外。 

 

  冬天的车窗会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谢云安望着窗外模糊的景色,轻轻叫了一声,“季湘迦。” 

 

  季湘迦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向前开着,紧握住方向盘的手心渗出冷汗,他才明白,自己是究竟有多害怕面对谢云安。 

 

  这半年的时间他没睡过一个好觉,他试图去找个借口,可千回百转,对谢云安的伤害就是他亲手做出来的,这无法改变也无可推脱,像是宿命般的安排,他自食其果,放弃挣扎。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季湘迦磊落坦荡,对一切事情游刃有余,展示着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和稳重,谢云安轻声笑了笑,雾气散去的玻璃窗上映出霓虹,“你在怕什么啊?” 

 

  一个急刹车的惯性让两人向前扑去,季湘迦看着被忽略的红灯,半截车身已经越过白线,横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 

 

  谢云安揉着被嗑疼的额头,转过身扬着声调骂道:“你连车都不会开了?” 

 

  季湘迦同样撞在了方向盘上,脑袋里嗡嗡作响,但模糊之间的本能,让他伸过手放在了谢云安额头。 

 

  两人在聒噪乱耳的喇叭声中对视,季湘迦想缩回手,却被谢云安握住了袖口下露出的手腕。 

 

  那是一层斑驳的结痂,千疮百孔,握在手里像是抚摸过泥泞的来路,谢云安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明白摸到的疤痕是什么。 

 

  “你他妈有病是吗?”谢云安不管不顾的扯过季湘迦的手臂,把毛衣的袖子往上卷起,用指尖轻轻触碰过一圈烟头烫出的伤疤。 

 

  绿灯亮起,车后的喇叭声刺耳,季湘迦缩回胳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转过弯继续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两人在车里沉默着,谢云安转过头,两人在一起那么久,好像他都忘了季湘迦不过是个比他还要小一岁的孩子。 

 

  季湘迦一样是从漆黑中走来,他带着对父亲家暴的恨意和对母亲妥协的不理解,活成岿然不可撼动的模样,却同样会陷在自己犯的错误里欲渡无舟。 

 

  车停在学校门口,低压的气氛让季湘迦快要窒息,他所做的一切,不管是薄览说出来的还是谢云安看到的,都不是为了去挽留或者让谢云安有什么波澜,只是他对自己的折磨。 

 

  这些都和谢云安不再有关系了。 

 

  “季湘迦。”谢云安伸手再次拉住准备下车的季湘迦,季湘迦转过头,结结实实的挨了谢云安一个耳光。 

 

  季湘迦震惊的望向谢云安,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最长久的对视,季湘迦先准备躲开眼神,却被谢云安捏住下巴掰正过来。 

 

  “季湘迦,抛开这些事情不谈,你还想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谢云安的声音一字字传进季湘迦的耳朵里,扑面而来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他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不想继续?但他就站在自己的深渊前,不敢多迈出一步。 

 

  “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这句话仿佛让谢云安释然了过去半年里无数个日夜,他扬起嘴角,不让发涩的眼眶蔓延出湿润,“季湘迦,你要清楚,让咱们分开的不只是你做过的事情,而是你自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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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礼彩蛋是季湘迦怎么看待挨的这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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