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番外】一起作死这件事情(五)

曲修x温如嵩

叶凌宇x齐逾明


叶总踩的呱呱好哈哈哈哈哈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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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很安静,齐逾明感觉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安静,他想说得每句话或是装作不在意的动作都显得突兀,他直勾勾望着被自己扯乱的床单,过了很久才无声笑了起来。


  说出来幼稚且矫情,齐逾明从没想过会得到什么让他心安的原谅,事情发生了无法改变,所有不曾言说的懊悔咽下去自己咀嚼,和温如嵩再次恢复联系时他曾经想过,如果温如嵩真的因为他当初的行为留下阴影,这七年过得不好该怎么办。


  好在曲修虽然人有点傻,但足够去填补温如嵩过去所有的伤害。


  可齐逾明不一样,他一直是那个给别人带去伤害的人。


  不是什么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齐逾明从来不信这句烂俗的套话,他趴在床上没有理会叶凌宇,伸手想去拿自己的手机。


  手机放在床头有些远,齐逾明撑起身,下一秒身边的叶凌宇展开双臂把他抱了过来。


  人有时候还是成长的太慢,叶凌宇把人抱起来,他感觉到齐逾明并没有丝毫的抗拒,相反的跪起身配合着他的动作,可叶凌宇突然茫然于该说些什么。


  “叶凌宇。”齐逾明适时地结束了沉默,这个名字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他很享受也很贪恋现在的感觉,这段时间他确实想了很多,可似乎并没有什么结果。


  这是一场不会有结果的生杀予夺,自诩着毫无道德约束感的卑劣者自愿带上了一重重枷锁,日复一日,找不出宣泄的裂痕。


  当齐逾明站在吴冠言的车前,有那么一阵恍惚,他似乎明白了让温如嵩难受的感觉是什么。


  “本来这次叫温如嵩他们一起出来自驾,就是想让你和温如嵩有机会的话就聊聊。”叶凌宇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做了很多准备,但他似乎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件事情的复杂,有些事情用语言表达还是太单薄,“没关系,慢慢来。”


  齐逾明很少会在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在叶凌宇面前也是如此,他们之间的爱意在于即使他不动声色,叶凌宇也能明白他的情绪。


  “没关系。”叶凌宇再次重复着,他望着齐逾明脸上罕见的失落情绪,再也不去压抑自己的冲动,低下头亲吻着陷入迷茫的爱人。


  水到渠成,干柴烈火。


  第二天早上曲修起得很早,民宿的单人床很硬睡起来不舒服,他坐在床上揉了揉脖子,翻身下床挤到了温如嵩的床上。


  下楼的时候,温如嵩先一步瞥见了坐在楼下大厅啃面包的齐逾明,迈下台阶的脚步顿了几秒,正准备转身上楼在回避一会儿,整个人被曲修抱进怀里揉了揉,然后推搡着下了楼。


  两人的动静被齐逾明听得一清二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折腾得像是要散架,懒得搭理在旁边打闹的傻狗。


  明明挨打的人是他,被听见的人也是他,到头来羞得不好意思见人的反而是温如嵩,齐逾明实在是有些想笑。


  四个人坐在楼下简单吃着干巴巴的早饭,叶凌宇低头刷着手机上的视频,不小心外放的财经新闻让另外几人齐刷刷望向他。


  “真不稀罕跟你坐一起,你看得东西像个老大爷。”


  齐逾明幽幽吐槽着,旁边的温如嵩一直低着头,听到他这样理直气壮说叶凌宇,忍不住小幅度抬起头偷瞄了一眼。


  两人的座位很近,齐逾明抬手冲着他后脑勺开玩笑般拍了一下,“你说你脑袋里天天都在想啥?你这眼神一看就没想好事。”


  叶凌宇早就关上了视频,抬头望着温如嵩的反应,温如嵩除了低着头倒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行为,只是小声解释了一句,“没什么,就是想昨天在房间一直听见木板裂开的声音。”


  “叶凌宇踩的。”齐逾明扯谎的话张口就来,他枕着头靠在沙发上,破旧的老式沙发很不舒服,让他浑身酸疼的要命,他转过头瞄了一眼叶凌宇,看见叶凌宇站起身递过来一个靠垫。


  “那确实厉害。”被曲修握住手臂的温如嵩不动声色拉扯着,“不过木板该修了,吱呀声音太大了。”


  齐逾明微微后仰,思索着二人后半夜擦枪走火之后是不是动静太大,可这个思考的动作直接让温如嵩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场风平浪静的交流最后被档在两人中间坐下的曲修阻止了,他一边抱着敌意打量着齐逾明,一边捏着温如嵩的手安抚自家爱人。


  温如嵩把掌心向上,和曲修的手贴在一起,他不介意曲修这样的处理态度。


  其实温如嵩是在大学毕业之后才开始有健身的习惯,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执拗于自己当时没有反抗齐逾明的怯懦,他和曲修在一起这么了这么多年,如果真的打架曲修不是他的对手,可不管发生什么,曲修永远会站出来帮他分担。


  齐逾明的事情也一样,谈不上什么字斟句酌的原谅,那些千丝万缕的过去很难释怀,曲修从不劝他大度或者忘记,只是选择尊重他的一切选择,在需要的时候站在他身边。


  而他总是把很多事情囫囵吞枣咽下,让曲修重拿轻放又不舍得发火。


  这样确实不对。


  第二天的行程本就没有计划,四人又去附近的矮山转了转,下山时曲修想买路边小摊的油桃,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宰了一刀。


  四人下午的时候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曲修看了眼时间,估算着八九点到家还可以和温如嵩继续聊着昨天因为听到隔壁声音而没有进行完的话题,把行李箱搬上车的时候不禁哼起了歌。


  “诶出来玩耷拉个脸,这要走了这么高兴,下次可不叫你出来了。”


  曲修刚想从车里探出头骂齐逾明两句,叶凌宇已经轻轻压着齐逾明的头摁进了车里。


  谁也没料到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堵车,原本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堵到了天黑,车载电台里的歌听了一遍又一遍,曲修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敲打着方向盘。


  再这样下去明天上午估计要请假在家补觉了。曲修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准备在工作群里请假。


  天已经黑了,车里的光线很暗,曲修侧过身去拿手机的瞬间,温如嵩无声无息探过身,在他侧脸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估计还要堵很长时间。”温如嵩的声音淹没在黑暗之中,“你之前……是不是给车换了防窥膜?”


  自此五月二十号那天在地下停车场被叶凌宇警告了一次之后,曲修连夜把车送去维修店换了最贵的防窥膜。


  曲修点了点头,回应给温如嵩一个绵长而黏腻的吻,车外是稀疏的灯光和焦躁刺耳的喇叭声,车里只剩下馥郁的暧昧。


  “修哥。”叫出的这个称呼就已经在宣告这场疯狂的开始,温如嵩望着曲修,伸出手轻轻握住他,“要不要在车上……”


  后面的话温如嵩实在说不出口,不过没关系,领会心意后的接吻适时打断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温仔。”早已经心花怒放的曲修又想起了昨晚没聊完的正事,“是不是该聊聊昨天说得,打|屁|股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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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彩蛋是另一辆车上叶凌宇和齐逾明在干什么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点赞过750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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