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饲养一只人类】(十四)

一肚子歪心眼血族x高贵拧巴人类

林蔚成x石砚北

先赞后看🌟人生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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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砚北最终还是换班在家休息了一天,林蔚成也一样,在家摁着他又抹了一次药,然后俩人睡了一白天,又玩游戏到凌晨。


  拖到周末石砚北已经没什么大碍,也到了俩人换班值夜班的时间。


  血族值夜班是件无聊的事情,每次林蔚成遇到的同事都属于传统血族,坐到面前了也聊不起来话题。


  这次好一些,后勤的牧归也在。


  林蔚成本想去后勤找牧归玩一会儿,刚走到走廊,就看见了拎着大包小包的石砚北。


  “给你们这边几个部门点的宵夜。”


  石砚北理直气壮往林蔚成办公室里走,林蔚成抬手一挡,指了指后勤。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


  在自己办公室吃味道太大了。


  “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林蔚成一手托腮,望向后勤部门那张小桌子上几大盒炸鸡,和旁边围着的一群血族医生。


  “血族和人类谈恋爱,就等同于人类要和一只鸡腿结婚。”


  几个血族面面相觑,没听懂林蔚成的意思。


  只有旁边的石砚北笑出了声。


  外卖点的炸鸡很多,几个血族医生尬聊着科室的一些事情,石砚北坐着旁边听得直犯困,林蔚成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外面。


  直到两人出去溜达了好一会儿,后勤的另一个血族医生突然仿佛开窍般问道:“石医生买宵夜自己都没怎么吃,咱得给他俩送点去。”


  牧归连忙摆手阻止,“他们现在不需要这口炸鸡。”


  两人转悠乏了便回了林蔚成办公室,一进门石砚北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自己上次给林蔚成的小熊玩偶。


  “这么丑的东西你还真摆出来了。”石砚北絮叨着走过去给玩偶拍了个照片,准备回去识图找个同款。


  林蔚成抱着手臂靠在桌边,一整晚看向石砚北的眼神都添了几分笑意,“你今天怎么想着来我们这边送宵夜了?”


  石砚北心虚地挠了挠头,他才不会承认一晚上不和林蔚成说话互怼空落落的,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上班忙里偷闲,和林蔚成在休息区闲聊几句,晚上回了家窝在沙发又是熟悉的这张脸。


  两人聊得天马行空,偶尔说起趣事一起大笑,笑完石砚北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林蔚成的侧脸。


  他分不清心底的波澜和上次雨夜的那顿打有多少关系,他枕着手臂苦恼于自己怎么没有当心理医生的朋友,能帮他分析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不是找你聊点事。”石砚北摸了摸鼻子,他随手一指桌上的台历,及时找到了借口,“快24号了,下周五下班我去采血。”


  “你跟我去。”


  石砚北自以为接近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过自己心里这道坎,可真的和林蔚成坐在采血室门口,心里的齿轮仿佛拥挤在一起,咔咔作响。


  林蔚成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还以为这只是石砚北随意找的相处借口,可看到他脸色愈发不对劲,自己也多了几分耐心安抚着。


  “一会儿想吃点什么?”林蔚成轻声笑了笑,淹没在走廊来往的脚步声中。


  采血算不上多疼,林蔚成更算不上坏,可石砚北一想到眼前这个关系尚可的血族需要喝他的血,胃里还是翻江倒海。


  “大冷天回去涮火锅吧。”石砚北随口应着,他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侧过身,问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你们血族,平时不需要进食的日子看见血,会有冲动反应吗?”


  “啊?”林蔚成没成想他连这些都不知道,一本正经回忆着自己中学时的历史课本,“看见血就生理冲动的基因我们早就进化掉了,不然弊端太大了,长不好脑子的。”


  这个问题只是石砚北缓解紧张随便找到的,他点了点头,没再犹豫往采血室里走,门口一个护士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地去里屋叫来另一个护士。


  “是石医生,对接林蔚成医生的那个。”


  “实习生?”石砚北对眼前的面孔实在陌生,他从架子上随手拿了一个采血管,握在手心扣着上面的贴纸。


  江郃点了点头,接过石砚北递来的采血管,扎针采血一气呵成,他把摁压的棉签塞进石砚北手里,自己拿着采血管去了里屋。


  “我们需要登记一下。”一旁的护士给石砚北解释着。


  石砚北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思考着一会儿火锅锅底吃什么味道,直到棉签下的血渍早已经干了,他整理好上衣,才反应过来这个登记时间好像太长了。


  江郃不紧不慢从里屋出来,递出采血管:“登记好了,石医生可以离开了。”


  石砚北没接,他微侧着头,冷冷斜睨着眼前一副学生样的护士,“这不是我刚才那支采血管。”


  他记性算不上多好,但采血管贴纸上自己扣出来的指甲印还是能记住的。


  在氛围彻底降到冰点前,在门口久等的林蔚成敲门而入,正看到石砚北一脸戒备靠在椅子上,对面是正在解释道歉的护士。


  “怎么了?”


  林蔚成正要接过江郃递来的采血管,便被石砚北抬手拍在了手臂上。


  石砚北的眉宇舒展了些,他把手臂重重砸在台面上,冷冷道:“我不想听你们解释了,我也不明白进去这么两三分钟怎么就能把采血管搞混,既然你说找不回来了,那就重新抽一管。”


  听到这话林蔚成一愣,意识到自己不好多说些什么,便开始无声帮石砚北卷袖子。


  江郃和旁边护士对视了一眼,重新开始采血,这次没了刚才的利索劲儿,采血针扎了两三次,江郃也只是机械性重复着“不好意思”。


  抽血拔针,石砚北一刻也不想多待,他随便把止血棉签扔进垃圾桶,抢过江郃手里的采血管。


  “刚才已经登记过了,这次不用再登记了吧。”


  石砚北没心情等待回答,拽上林蔚成的衣袖头也不回离开。


  两人穿过人群稀少的大厅,林蔚成听见石砚北嘟囔着骂了几句,他跟在后面,眼睛始终没离开石砚北手臂针眼上渗出的一点血。


  今天两人特意开车来上班,石砚北骂骂咧咧上了车,怒气丝毫没有减退:“太欺负人了吧?采个血先跟我说采血管弄混了,又跟我说换不回来了?让我拿不知道谁的一罐走?当我是傻逼吗?找这种借口挤兑我!”


  林蔚成点头应和着,他从口袋里找出纸巾,探身去擦石砚北手臂上的血渍。


  刚才走得太过匆忙,石砚北没来得及放下袖子,初冬的天气转冷,林蔚成的手指轻轻握住石砚北的手臂,感受到一丝冰凉。


  林蔚成在那个瞬间遗憾于血族先天的冰凉体温,让他无法用手掌去温暖石砚北的手臂。


  他脑海里检索着自己该做些什么,轻轻握住石砚北的手腕,帮他捋平卷皱的毛衣袖子。


  石砚北的眼睛飞快眨了一下,他抽回手臂,手指不安分地揉搓着袖口,“咋了?我抽两管血又死不了。”


  “好好好。”林蔚成踩下油门,移动到拥挤的大街,他用余光偷偷观察着抱着手臂侧躺在副驾的石砚北,扬了几个声调试图调节氛围。


  “我明天得在家躺一天。周末你休息吧?我晚上给你做饭吃。”


  石砚北慵懒捏着疲惫酸涩的肩颈,打了个哈欠,“你做饭不好吃,还是我做吧,周末多做几个菜。”


  石砚北没问过,但他想着血族每月身体虚弱了肯定不光只需要血,其他营养也要有。


  “别做那么多,就咱俩能吃多少。”反正也是堵车,林蔚成解开安全带,探到后座拽来一个u形枕,扔进石砚北怀里。


  石砚北枕着靠枕闭上眼,他又忍不住想起医院的糟心事,同事的刁难和冷嘲热讽,但很快这些被打包整理好,统统抛到了脑后。


  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消磨给时间便是。


  “你叫几个过来不就行了,我也叫上韩燃,快年底了在家里聚聚。”


  石砚北缓缓睁开眼,耳边是嘈杂的汽车前行轰鸣声,去年今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更不会想到自己自己会把和这个血族一起生活的地方冠以这个亲切称呼。


  他哑然失笑,被缩在袖子里取暖的手重新变得热乎乎,他取出采血管,塞进林蔚成的口袋里。


  林蔚成正在开车,下意识伸过手去摸口袋,正碰到石砚北手指的温度。


  凉与热交织在一起,转瞬即逝,好似炸开一簇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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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剧情,埋伏笔ing

下一章一屋子人吃饭会很搞笑x林蔚成买的几箱子新工具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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