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饲养一只人类】(二十)

一肚子歪心眼血族x高贵拧巴人类

林蔚成x石砚北

先赞后看🌟人生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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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卸了力躺在床上。


  房间里依然昏暗,喘息声此起彼伏,石砚北腿上一片黏腻,分不清是谁的,湿哒哒的很是不舒服。


  床上乱成一团,反正不是自己房间,没那么着急收拾。


  可能难免会进入一段贤者时间,石砚北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很是憋闷,被折腾的这么狼狈,林蔚成居然也躺在旁边无动于衷。


  石砚北彻底冷静下来,从头到尾,从搬来第一天算起,他低下头认真审视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


  林蔚成看见石砚北侧过身成心不理他的样子,他坐起来,想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去做晚饭。”


  “别做了。”石砚北哼了一声,“没人说过你做饭真的很难吃吗?”


  那么难吃还爱做,搞不懂血族心里怎么想的,难不成吃不出味道吗?


  似乎是要把所有旧账一起结算,林蔚成淡淡回了一句,“没人说过你打游戏特别菜吗?”


  这话石砚北忍不了,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从黑暗中摸到身体乳的罐子,冲着林蔚成扔了过去。


  “没人说过你家床特别硬吗?硌的我生疼。”


  林蔚成轻松接住了罐子,走过去抱了抱气急败坏的石砚北,手掌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滑,抚摸过腰线。


  他有意打趣,石砚北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动干戈把他往床上拽。


  “你怎么这么双标?你自己怎么不脱衣服就解个腰带?”


  林蔚成举着手任由他瞎闹,直到身上的毛衣快要被拽开线,才低身把人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窗户投进夜色,石砚北羞于面对突然让chiluo身体暴露清楚的光亮,掐着对方肩膀想下去。


  “你们医学院真的不教血族医学通识吗?还是你不好好听课?对血族一窍不通。”这几句调侃林蔚成憋了这么久,终于一股脑吐了出来。


  石砚北的手虚虚掐在他喉咙,试图组织他的戏弄话语,可抖动的喉结让声音变得可以触摸。


  “不用躲,刚才就能看清楚。”


  石砚北自然不肯真的被当做小孩似的抱到淋浴室清洗,他嘟囔着把林蔚成赶出卫生间,叮嘱他去用微波炉热三明治的时间不要太长。


  林蔚成确实又忘记了石砚北理想的加热时长,毕竟他的脑子要用来在卫生间的水声停止后,恰到好处递进去新洗的睡衣。


  卧室里是久违的明亮,石砚北的手不自然摆弄着睡衣的扣子,瞪向靠在门框若有所思的林蔚成。


  “你平时裸囘睡?”林蔚成迟疑问道,“你为啥每次都不穿内裤。”


  石砚北恼羞成怒,推开他往外走,看见微波炉里热扁的三明治,更生气了,“你才裸囘睡?你睡觉不穿睡衣吗?”


  “睡觉为什么要穿睡衣?”林蔚成不理解,走过去和石砚北一起靠在吧台前啃三明治,“那你岂不是每天早上还得先脱睡衣穿内裤?浪费一分钟睡觉时间。”


  石砚北没理他,两三口吃完了手里的三明治,径直回了自己卧室,趴在床上胡思乱想。


  没过一会儿,换好睡衣的林蔚成便跟屁虫似的躺在了旁边,支头看着他。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林蔚成拉了灯,在黑暗中翻身抱住了石砚北。


  石砚北没动,他便把腿也搭了上去。


  “啧。”石砚北用手肘捅了捅他,力度很轻,“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他翻来覆去在想,却找不到两人正式表明心意的蛛丝马迹,好似只是擦枪走火,各自宣泄出压抑的欲望。


  虽然一把年纪不想在感情上拖泥带水,但亲吻拥抱之后,难免空落落的。


  林蔚成愣了一下,后悔在入口玄关处忘记说出的话,或许更早一些,在石砚北在医院牵手的试探时就开宣之于口。


  “我喜欢你。”林蔚成温声细语诉说着,“咱俩谈个恋爱怎么样?”


  “勉为其难吧。”石砚北翻了个身,两人脸贴脸抱在一起,黑暗中只能看见林蔚成侧脸的虚影,“你先说说你喜欢我啥。”


  这么简单的问题肯定难不倒预谋已久的林蔚成,“喜欢你这个人啊,在外面像个翘着尾巴的豹子似神气,拧巴嘴硬但是人又不坏,上进要强,什么都会做,尤其会照顾我,还特别听话,挨打时候……”


  石砚北捂住他越说越离谱的嘴,“好好说话。”


  林蔚成对天发誓,自己的每句话都真情实感,只是话糙不糙的区别。


  “我小时候就一直想着,以后和分配过来的人类谈恋爱,从你分过来就动了这个心思,后来相处下来发现我确实吃你这一口,就一直想和你说,但是怕你没这意思。”


  他顿了顿,思考着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太像见色起意。


  石砚北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漂浮的爱意也终于具象在林蔚成的每句话里。


  他把腿跨在林蔚成身上,言语间尽显得意,“那幸好分配的是我,不然你这心思让人骗了,举报到反血族网站去都不知道。”


  任由对方动手动脚的林蔚成笑了一声,他来不及思考石砚北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便扶着石砚北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石砚北很难不想到一个小时前两人做的事情,但也带来上位者的体验,他被磨厚的脸皮只是泛起薄粉,继续玩弄着林蔚成睡衣的纽扣。


  “我一直以为你挺变态的。”石砚北像只大猫在林蔚成身上踩来踩去,拨弄着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


  情欲逐渐退潮,压制对方的体位又让人傲气起来,石砚北总是要找到一些痕迹去证明对方的窘迫或无措,好满足自己的好胜心。


  “我是黑了灯看不清,但我也能感觉出来。”石砚北微微眯眼,在黑暗中和那双瞳孔对视,“你解腰带的时候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敢情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变态。”


  石砚北这人,拧巴的时候要多拗有多拗,脸皮薄又爱跳脚,但抓住别人一点小把柄就要得瑟着想赢回去。


  第一次挨打后的逼问,第一次上床后的调笑,反正石砚北不让自己心里吃亏。


  被戳中的林蔚成非但不羞恼,反而肆意大笑起来,他才不会计较石砚北翘着尾巴的小小得瑟,只是抬腿一拨,把人推倒压在身下。


  “起开。”


  石砚北嘴上这么说,实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吃力,哼了两声便软着身子任由林蔚成压住,一边亲一边乱摸。


  林蔚成亲吻着他羞热的耳根,吐息拍打在发梢和脖颈,在最近的距离听见最清晰的声音。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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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酿酿酱酱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彩蛋是林蔚成小时候哭着让爸妈给他买个人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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