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番外】和好之后(二)

一肚子歪心眼血族x高贵拧巴人类

林蔚成x石砚北

先赞后看🌟人生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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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石砚北出差的医院到他们家,打车再算上高铁接近四个小时。


  林蔚成马不停蹄买了返程票,路上遇到堵车,不得已把自行车瞪出了火星子,最后赶上了回程的车。


  累惨的林蔚成很想吐槽为什么血族会飞的优良基因没有遗传下来,仰在座位上一合眼,再睁开已经到家了。


  他紧赶慢赶回到家,看到坐在楼梯上的石砚北心头一疼,走过去叫他回家。


  “等了这么久,饿了吗?”林蔚成一边关心,一边找钥匙开门。


  石砚北把行李箱和书包随意扔进玄关,打了个哈欠,“那我还能在这干坐等四个小时?我找韩燃吃饭去了。”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石砚北坐在玄关的凳子上,林蔚成蹲下身,帮他换上拖鞋。


  石砚北发现自己今天似乎格外兴奋,竟然萌生出把腿搭在林蔚成肩膀的冲动。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被踩住肩膀的林蔚成抬起头,正看到石砚北似笑非笑俯视着他。


  憋了两个月的火山到了复苏的边缘。


  家里有两个浴室就是好,能同时洗澡,不耽误时间。


  简单冲完澡的林蔚成坐在床边一拍脑袋,等着石砚北磨蹭一会儿过来时,他猛得后悔,应该两个人在一起洗。


  石砚北换了新的浴袍,手感冰冰凉凉又很丝滑,林蔚成抱着他亲了又亲,抚摸过每一寸衣料,意犹未尽。


  石砚北顺势跨坐在对方腿上,一手捏住林蔚成的下巴,另一只手指了指抽屉。


  “你抽屉里那些东西这辈子还用不用了?”


  这句话石砚北憋了两个月,两人上一次上床还是他去北方看望母亲之前,玩些过火的事情更是要追溯到他去接方乐允的那次。


  反正林蔚成的下巴在他手里,被他捏着点了点头。


  “用!”


  林蔚成的血都快涌到嗓子眼了,任由石砚北把他推倒,修长的双腿故意压在他身上,站起来拉开抽屉一顿翻找。


  直到石砚北把一把戒尺塞进他手里,林蔚成的心瞬间冷静下来。


  没注意到他微妙表情变化的石砚北继续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整个人贴在林蔚成胸前。


  两人一趟一卧,叠在一起,四目相对。


  林蔚成意识到不能这样,猛地坐起身,把石砚北牢牢箍在怀里,挪了挪身子,让手臂能摸到抽屉。


  “你在外面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心情不好?”林蔚成突然意识到石砚北提起跑回来的不对劲,联想起过去很多次,石砚北颇为主动的求欢,似乎都像是在逃避什么。


  石砚北撇了撇嘴,眼睛里多了些不耐烦,挣扎着想离开被锁紧的怀抱,“有意思吗?裤子脱了聊这些?”


  他依然想着得过且过,什么晋升,什么排挤统统抛到脑后,他现在只想珍惜眼前的林蔚成。


  林蔚成稍稍用力便能轻松压制对方,他腾出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


  还没得及看清是什么的石砚北眼前一黑,冰凉的皮革已经蒙住了他的眼。


  突然陷入黑暗的迷茫让石砚北有些不安,下意识往林蔚成怀里靠过去,林蔚成却撑着他的肩膀轻轻支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怀里的人老实了,可以好好沟通了。


  但显然石砚北更像一只突然暴躁的大猫,在他怀里又抓又挠,骂骂咧咧让他松开。


  “你有病是吗?给我解开。”


  林蔚成不急也不恼,解开他浴袍的两粒扣子,扒下去露出上半身。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钻进鼻子,石砚北肩膀发冷,打了个寒颤,正撞上伸到胸口的笔尖。


  马克笔颜料的味道,从笔尖转移到了他的胸口。


  林蔚成温声问道:“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明天还有总结会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梗着脖子满脸恼怒,林蔚成无声勾起嘴角,在石砚北肩膀下面两寸的位置写了几笔。


  “林蔚成!”


  身体被涂抹的巨大羞耻笼罩着石砚北,他忍不住哑着声音去喊,没得到回应,只是动作停了下来。


  被剥夺视觉的石砚北脑袋晕晕的,他想往林蔚成怀里缩,却被撑着上半身动弹不得。


  他喉咙打结,是紧锁太久而生出的锈迹,要沉默很久才能挣开一点点缝隙。


  依旧是满是高傲的表述:“明天有记者去,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去了,最近不太稳定,怕我家的事情被人揪出来大做文章。”


  林蔚成没做声,提笔又写了几画。


  石砚北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就那样了,都说什么不在意我身上的事情,但我也清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几个人愿意正经搭理我。”


  石砚北不是不想谈起这些事,只是道理他都清楚,他确实曾经心比天高,试要做最年轻最优秀的神内主治,可又没那么大意气支撑他据理力争,再去拼出个结果。


  这次林蔚成没着急动笔,他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石砚北,你想过换个城市生活吗?去南方沿海好不好?找个气候好的地方。”


  换个环境从头开始,找个没人认识石砚北的地方。


  这是林蔚成深思熟虑很久之后给出的答案,反正他们血族一贯都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只要石砚北想,他马上可以和石砚北去个遥远未知的城市开始新生活。


  石砚北想笑话他这种天真的想法,可话到了嘴边只剩下酸涩的笑意。


  他感动于身边的血族居然认真而体贴地为他着想,他之前总是担心林蔚成给不出什么正经的话,毕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想听到什么。


  可石砚北在这一瞬间恍然大悟,说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切切实实感受到,林蔚成在听,在思考。


  在爱他。


  石砚北用鼻尖去碰林蔚成的脸,很凉,但能感知到对方就好。


  “算了吧,我这半年多要成绩没成绩,科研也早荒废了,现在跟混吃等死没啥区别。”


  石砚北顿了声音,逐渐适应了马克笔在皮肤摩擦的感觉。


  他想着大概是什么情趣的淫词,现在问林蔚成他也不会说的。


  “你想这样吗?”


  这个问题太尖锐,石砚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蔚成继续劝慰,语气很是诚恳:“这半年事情太多了,有很多想做的事没来得及做都没事,只要你想,我都支持你。”


  “我以前就听说过你,最年轻有为的神内主治,你说你想成为全院最牛逼的医生,你身上的所有成绩都是自己拼命努力换来的。”


  这话是林蔚成前段时间在食堂碰见韩燃时问来的,他感觉这不算撒谎,只是两人爱意中善意的隐瞒。


  “你肯定会成为的。”


  石砚北突然感觉被蒙住眼睛挺好的,他可不想被林蔚成看到自己被几句话说红了眼眶。


  “好。”


  他的回答伴随着胸口书写的停止。


  石砚北撇嘴笑了,他想着年轻真是好,二十九岁的他已经说不出这些话了,但还年轻的林蔚成说得出。


  他也听得进去。


  林蔚成摸起石砚北的手,让他能摸到自己的脸,感受他真诚的表情。


  他时常担心双眼会忽略细节,能触摸的才最真实。


  “我们是要一起恋爱、生活的,所以对方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


  太肉麻了。石砚北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鼻尖却酸溜溜的。


  他知道林蔚成在弥补那天争吵时所说的话,他说不清这算不算圆满,但绝对胜过一场粗暴而沉默的性爱。


  石砚北用力捏了捏林蔚成的脸,他真的很想一把扑倒林蔚成,压在他身上反复亲吻。


  “聊完了。”


  石砚北有些不满意那根笔许久未再落下,让心口酥痒。


  “今晚想挨重的。”他昂起头,闭眼笑了起来,如林蔚成平日里那般略带稚气的模样,“多重都可以,你想找哪个理由都行,我未来三天都不用上班。”


  “结束之后,咱们就再也不提之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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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哄好的石医生心里还是不得劲上次吵架说林医生是按摩棒,才想着让小林打他一顿出出气😈

评论区可以猜猜小林在老婆身上写了什么😈

这个番外明天就结束了,还有啥想看的可以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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