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粱

生逢苦处,仍无念于神佛。

暗恋十年的人天天要揍我(六)

温润腹黑也偶尔暴躁攻x隐忍自卑却倔强要强受

HE小甜文

文案和设定见合集里第一篇


感谢@肥肥(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在艾特里面找到你呜呜呜)打赏,以及每个送粮票的小可爱。


3k+。好的他们终于要谈恋爱了!

在这先说明一下,下一章不会因为喝酒这件事被拍的,毕竟俩人现在还并没有管教关系,但这件事肯定会记账往后还回来的。

以及评论区可以猜一下叶梧喝这么多酒的原因是什么。

昨天那一章不到一天点赞过两百了受宠若惊,剧情过度章就点赞还是点赞过一百日更。

回礼是之前写得一篇1k字左右原耽小短文。

现赞后看人生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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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梧手里攥着刚发下来的工牌,斜靠在走廊窗户前的围栏上发呆。


他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可谓是顺风顺水,所到之处遇上的老员工一个个冲他笑得灿烂,笑得他仿佛把自己卖身到了怡红院心里发毛,受宠若惊地办完手续赶紧跑到前台把楚远拉到外面询问其中原因。


楚远在公司虽然只是个普通销售,但毕竟也是混了快三年了对公司这些八卦门清。他先是给叶梧简单解释了一些来龙去脉,又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今天上午谢云舒召开临时会议时候的威严霸气,以及拍着桌子要求人事部今天必须解决了这件事情的样子。


“咱都老同学了以后好多事情慢慢给你讲,但就你目前的情况来说我只能给你指指路了。”楚远收敛笑容正色道,“这种情况最好是收了锋芒安心摸鱼,否则到时候公司那些老油条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谢云舒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帮你。”


窗外骄阳正好,叶梧从十二楼向远处眺望,思索着楚远刚刚的忠告,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如远处漂浮的云朵那么不切实际,可身后传来的隐隐疼痛又时刻提醒着他这并不是梦。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去找谢云舒报道。


叶梧穿过长长的走廊,才在尽头找到谢云舒的办公室,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在听到一声“进来”后推门而入。


此时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谢云舒正低头整理着今晚要带回去处理的一些材料,叶梧贴着门上远远望向他,竟莫名感到悬着的心落了地,似乎一切的顾虑都烟消云散,嘴角微微上扬出弧度。


谢云舒抬头看见他正冲着自己傻笑,先是一愣,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与他平视后开口:“今天的事情估计你刚刚也听楚远那个碎嘴子说了,对于公司出现这样的问题我首先向你道歉,你还愿意来到公司也是我们的荣幸。”


谢云舒神色凛然侃侃而谈,恍惚间,叶梧仿佛回到了十六岁那边的开学典礼,仿佛他还是那个站在台下那个怯弱的学弟,迷茫又充满仰慕地望着谢云舒。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谢云舒一边走上前一边继续说道:“除了公司的问题,关于昨天下午的事情我也要向你道歉。”


“你说出要电话的时候我是真的很生气以为你别有用心在故意讨好暗示我。”说到这谢云舒顿了顿,他看到叶梧逐渐瞪大的一双桃花眼就止不住的心底泛起一阵柔软,就连说话也都是不自觉的柔声细语。


“昨天我明显带着个人情绪的出手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和不必要的伤害,如果你有什么想让我补偿的都可以提出来。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叶梧杵在原地,微微颔首回以微笑,面色平静下是心底翻江倒海的汹涌情绪。


他在谢云舒每个吐字的间隙,那短到无法用时间衡量的吸气声中,都有种想扑进他怀里的冲动。他的心像是个不停哭喊的少年,在无法被人窥探的角落,声音喑哑倾诉着这一路走来的酸楚无助。


可叶梧终归只是面色如水地听完了谢云舒的道歉,随后云淡风轻地开口:“没关系,本来就是我嘴笨不会说话,让您误会了。”


也许是这个回答过于出乎谢云舒的设想,让他以为自己没把话说清楚,赶忙再次补充道:“你不要觉得……有什么顾忌,在实践过程中咱们是平等的关系,哪怕就是平时,咱俩年龄也差不多,以后你来这上班也不用叫我谢总叫哥就行……”


“谢总,真的没关系。”叶梧轻声笑笑打断了他,“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正式上班。”


折腾了一下午,身后的伤又痛又麻,丝丝缕缕的疼直钻进人心窝,叶梧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好好趴一会。


谢云舒蹙眉看着叶梧隐隐泛红的眼角,又再次被叶梧不痛不痒的客气所推开,心里虽然知道再多说什么已然是越界,但最终理智还是被关切的情绪所击败。


“你回去上药了吗?”谢云舒低声问道,尽量不想让自己的话显得不礼貌和唐突。


叶梧没成想会问这个,脸颊逐渐因回想起昨天的狼狈而羞怯变红,稍加犹豫后小声回道:“上了。”


见他这副迟疑的模样,谢云舒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他并不是一个实践过后有太多留恋的人,但叶梧隐忍克制始终保持距离的分寸感偏偏总能激起他的怜惜。他抬手想要轻轻抚过叶梧有些泛红的眼角,又怕流露出过于亲密的轻浮而不妥,只好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


“不想上药就多休息。”这是谢云舒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去的路上,叶梧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虽然满是伤的臀/肉被冰凉的座位挤压着,但他还是安心的小憩了片刻。






转眼就到了周五,身后的伤养了这三四天才消下去,这几天谢云舒也顺便在公司打好了招呼,先让楚远这大闲人带着他熟悉熟悉公司,并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实际的工作。


叶梧的工位被安排到了十楼,而谢云舒的办公室在十二楼,作为秘书他觉得这个距离远得让他不知所措。


毕竟他就是为了接近谢云舒才应聘的这个岗位,可这一连几天,他压根都没见到谢云舒。


十楼办公区主要是财务和基层销售,绝大部分也都是应届毕业生刚刚二十二三岁,叶梧一个秘书处的又是研究生毕业二十六岁年级,夹在中间格格不入,但好在年轻人大多不见外,叶梧又是个好脾气对谁都温润有礼,也甚是招人喜欢,很快一群人就天天对着他“叶哥”“叶子”这样叫着。


“叶哥!这周末新员工团建你要去吗?”新来的小会计黎萌趁午饭时间扒拉着叶梧桌子上一沓空白本子,“听说是去郊区山边的别墅轰趴呢!叶哥你有车吗?到时候我能不能顺路坐你车去啊。”


叶梧正犹豫不知怎么委婉拒绝,楚远在一旁听见赶忙过来接过话茬:“你叶哥没车但你楚远哥有车啊,萌萌等周末的时候我带着你啊。”


不出意外黎萌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快歇着去吧,老娘自己也能开车去。”


楚远望着黎萌赌气离开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他把手中装咖啡的袋子递给叶梧,压低了声音道:“周末你实在不行就请个假吧,这次团建是人事部的何之欢和夏淼跟着,他俩都是孙总提携出来,又因为你这事在全公司丢了脸,八成这俩王八羔子得给你使绊子。”


其实对于这种热闹叶梧本就不感兴趣,他不喜欢虚情假意的热闹迎合,但转念想起自己如果请假更如是自身理亏一般,还会徒增许多麻烦,若是被谢云舒知道了问起来更像是他不合群一般。


他摇了摇头,“没事,那明天下午你接着我吧,我跟你车。”


第二天周六下午,楚远按时开车到青城大学的职工宿舍门口接叶梧,楚远惊讶于他一个本地人宁愿借住在自己研究生导师的职工公寓,也不肯回家去住,但毕竟是人家私事,楚远知道他性子只是看似温润实则清冷拒人千里之外,也就没有多问。


“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楚远下车接过叶梧手里的大包小包,一脸不解。


“这包里是厚衣服和毯子,咱去的是郊区的山里,晚上肯定会很冷的。同行的女孩她们肯定穿得单薄,我就多带了几件。”


叶梧又指了指楚远手里稍小一些的背包,“那个里面是一些应急药,还有醒酒糖和酸奶,乱七八糟一些可能用到的东西,就顺便带着了。”


楚远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冲他竖了竖大拇指以示佩服:“你这样的就算出远门也让人放心,想得太周全了。”


所以当第二天凌晨两点,楚远搀扶着意识已不清醒的叶梧在冷风里给楚阔打电话的时候,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扇肿自己这张乌鸦嘴。


凌晨两点,谢云舒同样被楚阔的电话吵醒,睡意朦胧地接起电话刚要破口大骂,就被同样语气不悦的楚阔堵了回来。


“你家新来的秘书去团建在轰趴馆把自己喝吐血了,楚远自己也喝了酒,现在正背着他在山脚下打不到车。谢总您看着办吧,反正我是不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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